金虎被周言打得快哭出來了,有心想要求饒,但是嘴裏的牙沒了,說話已經連不成整句了。
周言是越打越痛快,最後把金虎打的成了一個豬頭。
“咳咳”
聽到旁邊有人咳嗽,周言才看到沈懷兵還被定在原地,歉意的笑笑。
周言轉頭滿臉凶色的說道:“趕快把他身上的狀態解除,要不然,我打你個半身不遂!”
說罷,周言抬起右手作勢還要打。
金虎嚇的用起僅剩的力氣,又看了沈懷兵一眼。
此刻,一股奇異的力量,進入沈懷兵大腦,他身上被束縛的感覺立刻消失。
恢複正常的沈懷兵,精疲力盡的跌倒在地上。
周言剛才的突然暴起,也嚇了沈懷兵一跳。
“別再打了,這個人快被你打死了。”
沈懷兵躺在地上恢複了一些體力,見周言還在猛抽金虎,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拉住周言的胳膊勸他停下。
周言鬆開手,在金虎的衣服上把血跡擦了擦,拎著金虎如同拎麻袋一樣甩到了門口。
“我們走吧。”
“好。”
現在沈懷兵都已周言為主,都已經快忘了他之前說的話。
兩人帶著昏迷的鄧俊,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通天閣。
上車之前,周言回頭看了一眼通天閣,感覺自己以後,恐怕還會來這個地方。
同時,周言明白真正想要綁架鄧俊的,並不是張三爺這夥人,而是黑蓮教!
靠著跑車優良的性能,周言隻花了四個小時,就回到了雲州。
進城後,沈懷兵猶豫再三,忍不住問道:“周先生,我明明看到你被人控製住了,你是怎麽恢複過來的?”
對於周言能夠清醒,沈懷兵是十分的不解。
“我根本就沒有中招。”
周言淡淡一笑,這種迷惑他人心智的手段,對於術士而言,簡直太小兒科了。
他其實是故意裝成中招,目的是趁其不備,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