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在疤臉大漢身後,用眼神指了指酒吧老板。
侯坤又對疤臉大漢說道:“既然沒有打架,剛才你發酒瘋砸了這麽多酒,是不是該賠償給對方?”
疤臉大漢聽侯坤讓他賠償酒吧的損失,臉上都快哭了,最近他和小弟極度缺錢,所以晚上才想出來搞點錢。
沒想到錢沒拿到,反而還要賠出去。
此時,疤臉大漢想死的心都沒有。
“是我們不對,我會賠的。”
疤臉大漢雖然萬分的不想給錢,但也知道如果不給錢,侯坤不會善罷甘休。
當即,他隻能讓手下各自從兜裏掏錢,湊錢賠償給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雖然有侯坤給他撐腰,但也不敢過多的得罪四聯會。
看著這群人五塊,十塊的湊了幾百塊錢,酒吧老板也沒嫌少,說道:“這些錢夠了。”
侯坤點點頭,揮手說道:“既然你們幾個喝多了,那就回去醒醒酒,別在這種公共場合大鬧。”
疤臉大漢極為不忿的帶著他的小弟離開酒吧,周言尾隨這幾個人一起出了酒吧。
侯坤不明白周言為什麽對這些人感興趣,猜想或者因為他們是四聯會的人。
雖然不知道周言要幹什麽,但侯坤也不想給周言添麻煩,回到卡座和手下繼續喝了起來。
“真倒黴,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碰到了侯坤!”
疤臉大漢走到酒吧的後巷後,一腳踢翻了地上的一個垃圾桶,滿臉的凶狠樣子。
“大哥,咱幹嘛要怕他呢?現在咱們四聯會的實力,雖然不敢跟他們叫板,但也不用賠錢吧?”
疤臉大漢身旁的一個小弟不忿的說道。
今天晚上數他湊的錢最多,足足有90塊錢。
90塊錢夠他吃兩天飯的,今天晚上一口酒沒喝到,全都被老大給收了去。
疤臉大漢正有氣無處發呢,見到這小子還敢跟他抱怨,一拳打到小弟的肚子,厲聲罵道:“你知道什麽,這段時間會裏的高層命令咱們不許惹事,你不是不知道,現在還敢說不怕,就不怕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