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麽?”
鄧落雨以為周言隻是想問問四聯會的情況,沒想到周言竟然要見韓霜。
她的那個同學貌美如花,一直都有許多的男孩子追求的對象,莫非周言也打起了她的主意。
“你這個大壞蛋,剛剛有了我,現在聽到別的美女就想去認識,你真壞。”
“我想要見她,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並不是喜歡她。”周言把鄧落雨抱起來,輕輕地親了一下。
被周言抱著的鄧落雨,開心的就像個孩子一樣,心都融化了,對於周言那一點點怨氣也都煙消雲散。
把鄧落雨哄好後,周言又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鄧落雨十分認真的跟周言講起韓霜的情況。
其實她們兩個人,都有相同的境遇。
就像是鄧落雨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弟,韓霜也有一個誌大才疏的哥哥。
兩人父親都屬於那種老輩人,思想上都是重男輕女,想著由兒子繼承家業。
韓霜不像是鄧落雨一樣認命,她總認為憑借她的能力,一定會讓她的父親刮目相看。
四聯會能慢慢壯大,韓霜功不可沒。
可韓霜做的這些,並沒有讓韓斌對她多加讚譽,反而常說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麵成什麽樣子。
“按你這麽說,四聯會現在一半的產業,都是韓霜幫著打下來的,那她在四聯會的地位一定非常的高了?”
周言了解韓霜的經曆後,也對韓霜的在四聯會的職位產生了興趣。
鄧落雨搖搖頭說道:“恰恰相反,韓霜已經被排擠出四聯會的高層了。”
“這怎麽可能,四聯會的半壁江山,都是韓霜打下來的,她怎麽會被人給排擠出來?”
周言剛才聽鄧落雨的介紹,能夠猜出韓霜的性格,一定是那種堅韌不拔,心機沉穩的女人。
按理來說,這一類性格的人,絕不會屈居人下,更不可能讓人給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