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蕙長得漂亮,而且又有錢,隻要是個男人,就會對她心生愛意,周言自然也不例外。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周言出身農村,學的又是被人看做封建迷信的風水捉鬼。
且不說雲蕙會不會看上自己,即便看上了,她家人那關也過不去。
靠著周言的插科打諢,這件事暫時被他帶了過去,隨即跟林傑借車,打算去醫院看看高飛虎的慘狀。
半個多小時後,周言將車停到醫院門前,邁步走進附近的花店。
“老板,這幾朵花幫我包起來,,我是要送病人的,記得包裝的好看一點”
周言抬手指著花店角落的一盆鮮花,掏出錢包準備付賬。
“先生,你確定是要看病人?”
花店老板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周言,頭一次見到有人探病送白**的。
眾所周知,白**隻有掃墓上墳才會用到,周言拿**看望病人,不被人打出來才怪。
“我又不是不給你錢,你問這麽多幹嘛。”
周言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櫃台,催促老板快點把花抱起來。
花店老板苦笑搖頭,手腳麻利的包好了一束白**。
周言手持白**,腳步輕快的走進醫院大廳,詢問門診護士高飛虎的病房。
三樓特護病房內,高飛虎頭上纏著繃帶,雙腿雙手打著石膏,樣子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哎呦,高少爺這是遭了報應吧?”
這是,周言麵臉堆笑的走進病房。
“周言!”
望著門口怪笑的周言,高飛虎恨不得掐死他,氣衝衝的說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高少爺,你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啊?”
周言聳聳肩膀,笑嘻嘻的說道。
“周言,你少在這裏給我裝糊塗!”
高飛虎惡狠狠的說道:“跟我有深仇大恨的風水師隻有你一個人,肯定是你做法破了我的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