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無主的韓霜從來沒有覺得這麽孤立無援,哪怕是在麵對四聯會的滅頂之災時,他都是能指揮自如。
可是現在不同,韓霜隻覺得渾身一陣陣的寒意。
周言是第一次在這個女人臉上,看到了恐懼和無助。
不管是韓霜被周言氣的渾身發抖,還是被調戲的滿臉羞紅,無助這個詞都與韓霜絕緣。
韓霜變成這個樣子,周言立刻知道,胡鴻飛的加入,對韓霜的打擊有多麽的大。
周言沒有再調戲韓霜,走過去輕輕拍著韓霜的肩膀,似乎是在鼓勵韓霜。
韓霜罕見地沒在對周言冷眼相向,在沙發上坐下,兩隻眼圈一紅想要哭。
麵對小女人一般的韓霜,周言並沒有任何取笑的意思。
當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要麽是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要麽就是感覺到深深的無助。
韓霜顯然是後者,兩隻眼睛不斷的流下眼淚。
周言現在能做的,就是拿起桌子上的紙抽,一張一張的遞給韓霜。
韓霜哭了有二十多分鍾後,終於停止了哭泣。
或許是哭累了,韓霜竟然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周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蓋在韓霜身上,又看韓霜一眼,輕輕的離開房間。
周言到了外麵後,吹了一聲口哨,便見宋曉飛從附近又冒了出來。
宋曉飛這時手上拎著剛才那個殺手,殺手剛剛跑出韓霜的別墅,還沒有走出巷子,就被突然出現的宋曉飛再次打暈過去。
宋曉飛低聲說道:“我剛才問了這個殺手,胡鴻飛這一次下的是絕殺令,就算他回去複命,恐怕還有下一撥人來殺韓霜,我可以防得住幾波殺手,但萬一胡鴻飛派來幾十個人,恐怕我也很難阻止。”
周言想了一下,說道:“看來咱們的主動出擊了,走,我帶你去會會胡鴻飛。”
……
別墅內,胡鴻飛正在保健室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