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你不客氣,小爺更不客氣!”
見對方竟然要保護何大師,周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衝著他一頓罵罵咧咧。
能跟何大師攪合在一起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你氣死老夫了!”
吳海洲活了這麽多年,從沒被人指著鼻子臭罵。
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販夫走卒,那個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口稱一聲吳老或者大師。
周言可到好,一口一個老家夥不算,竟然罵自己禽獸不如!
“夠了!”
吳海洲怒衝衝的說道:“小輩,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現在給我馬上離開這裏,否則老夫一個電話打出去,你和你的人馬,隻怕都將遭遇牢獄之災。”
“那感情好。”
周言冷笑道:“等到一會警察來了,我看誰會遭遇牢獄之災。”
“嗯?”
吳海洲心頭一動,周言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似乎並不畏懼警察。
當即,吳海洲強壓心頭怒火,沉聲說道:“小輩,你與何大師有何冤仇,為何要用這種方式上門尋仇?”
“姓何的壞事做盡,我來是替天行道!”周言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可能!”
吳海洲馬上反駁道:“何大師是得道高人,絕不會幹傷天害理的事情。”
“得道高人?我呸!”
周言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他要是得道高人,小爺我就是三清祖師轉世!”
說完,周言不耐煩的說道:“廢話少說,你到底讓不讓開!”
“不讓!”
吳海洲態度堅決的說道。
“小哥,你先且慢動手,我來和他交涉。”
侯坤衝著周言使了個眼色,客氣的說道:“請問您可是吳海洲,吳老先生?”
“正是老夫。”
吳海洲麵色不虞的說道:“你既然知道老夫的身份,為何還要在此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