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段時間,我就一直藏在旁邊房間不敢發出聲響。
他們誰能知道不到十米處就有一個外人?
先前運走蛇缸的兩人也回來了。
這次帶著兩個平板車,矮粗壯漢一拍大腿“早就應該用兩個車的,一個車得運到什麽時候”
高大壯漢不耐煩甩他一句“別馬後炮了,你之前還不是沒吭聲”
兩人又鬥嘴幾句才接過第二輛平板車,開始搬運蛇缸。
我心中暗自想到:等會四個人都走了我也能行動了,看看剩下的蛇缸裏有什麽毒蛇,竟然能稱作蠱。
不是我愛作死,而是蠱這東西往往比較邪門。
古書有雲:
《諸病源候論·蠱毒候》“多取蟲蛇之類,以器皿盛貯,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獨在者,即謂之為蠱,便能變惑,隨逐酒食,為人患禍。”
按照剛才壯漢所說他們養的是蛇蠱,通常會抓大量毒蛇放置同一容器讓其互相殘殺,直至誕生一條蛇蠱。
除了凶殘無比,毒性大增還會增添些許邪門作用。
估計與村裏人帶著的屍毒有關。
這個村子在院子裏放了十二個大缸,也就說起碼十二條蛇蠱。
我看壯漢們再次運走四個大缸,走之前把門鎖上。但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早就有人藏在房子裏了。
緊閉的房門悄然打開,我盡量放輕腳步,一步步挪向離我最近的一個蛇缸。
這個大缸一樣被一個厚厚的木蓋封著,貼合處嚴密無縫,隻在蓋子上打了幾個小孔透氣。
在蛇缸前站定,我似乎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味,初聞時甚是香甜,如果吸入過多一點立馬變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頭暈目眩。
果然有點門道,隻是聞到一點就有這種效果。
我趕緊退後一步,從背包裏掏出一個便攜式防毒麵具,隻罩住了口鼻部分,但已經夠用了。
小心地靠近蛇缸,伸出雙手,強壯的肌肉驟然收縮,穩定緩慢地推開木蓋,力求不發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