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動彈,空手接子彈已經超出了大家能應付的範圍。
老太公並沒有向我發起攻擊,慢條斯理的吃著豆腐花。
一口,吧唧。一口,吧唧。
我心裏麵不停的怒吼著,快動起來呀!
宛如實質般的危險感沉重的壓在我身上,姿態僵硬的站在原地。
我猛的一咬舌尖,血腥味在嘴裏散開,強烈的刺痛讓我大腦清醒過來。
發泄心中的怒氣一樣,拿起手槍朝著老太公瘋狂射擊。
慢條斯理的老太公身子如同蛇一樣迅速詭異的滑到我麵前,躲開了所有子彈。
我與老太公來了一個麵對麵。
方才遠了一點看不清,現在我才清楚的看到老太公的雙眼。
血紅血紅的那隻眼睛實際上是無數血絲翻騰,整個眼球無規律般的不停轉動,像抽筋了一樣。
黑色幽深的那隻眼睛實際上是瞳孔放大到極限,這麽近的距離我甚至還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老太公樹皮般的臉動了一下,紅色的眼球轉回來盯著我,居然開口說話了
“你是那天那幫人一夥的”
怎麽辦,我站在老太公麵前很無奈,麵對一個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的對手。
勉強掙紮出一句話“對的,您老身體健康?”
老太公笑了,笑的很開心。血腥味混合著腦子的味道吐在我臉上,差點沒讓我吐出來。
老太公突然止住笑容,麵色平靜的對我說道
“那個女人在哪?打傷了我,要不是我受傷也不會失控,更不會吃掉小三子”
“我要吸幹那個女人的血,把她皮剝掉,讓它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
老太公的聲音如同冰窖裏吐出來的寒風,惡寒刺骨。
原來如此,林紫珊的手雖然斷了一隻,但是作為副組長還是有過人之處,跟老太公拚了個兩敗俱傷。
那他到底現在到底是失控了還是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