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隨風看了一眼,眼神裏都表達了同一個意思:看來遇到自己人了。
不過有前車之鑒,我們兩人沒有貿然上前相認,而是將頭盔上的手電筒光亮調高,表明這裏已經有人。
遠處的不明人物看到我們這裏亮度突然提升,明顯加快了腳步。
顯然他也意識到這裏是自己人。
我默默的將槍拿在手裏,用餘光看了一下柳隨風,發現他也是如此操作。
果然兩個人都是謹慎猥瑣流,聽到我說過有東西能夠模仿自己人的樣貌後,劉水風顯然也對這種情況提起了戒備。
不明人物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看差不多了開口問了一句
“對麵的老哥先停一下,先報上自己的名號”
聽到我的聲音之後不明人物速度立馬緩慢下來,站在原地似乎猶豫了一下也開口說道
“我是柳隨風”
此話一出我的臉色瞬間大變,急忙和旁邊的柳隨風拉開距離,用指著他。
無頭盔帶著血痕的柳隨風也是非常驚訝的樣子,看著我的表現顯得非常無奈。
張開嘴型無聲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不明人物逐漸靠近,整個人的輪廓顯示在我們麵前。
戴著頭盔,裝備齊全的柳隨風。
這一個戴頭盔柳隨風看到我和另外一個柳隨風在場,立馬換上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然後迅速鎮定下來拉開距離將手放在腰間準備隨時發起突襲。
“許暢怎麽回事,這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是什麽”戴頭盔柳隨風沉聲問道。
“別用這跟我一模一樣的臉說著跟我一樣的話”有傷痕無頭的柳隨風同樣的用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惡狠狠的說道。
身體同樣的緊緊的繃起來,顯然是一言不合就打算宰了這個和自己一樣的東西。
我嘴巴幹澀的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柳隨風,我又不是如來佛祖我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