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金小雲就開始把我的手腳固定在手術台上。
看著金小雲把我手腳用皮帶死死地捆在手術台上,十分認真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
“不是心理治療嗎?為什麽要把我捆在手術台上?”
搞得我感覺自己像動物園準備要做手術的動物一樣,獸醫怕動物傷到自己趕緊打上麻醉針和捆皮帶。
“剛剛我忘記告訴你,在精神汙染治療過程中你會陷入到一種奇妙的半睡半醒狀態,原本平時不會顯露出來的一些性格特征也會充分的暴露出來。
為了防備你治療過程中過於激動把我幹嘛了,所以需要死死地把你綁在手術台上,這個是有例子證明的”
金小雲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我腳上的皮帶死死的固定。
然後拍拍手掌對我解釋道。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金小雲說得一臉輕鬆的樣子,我總覺得這個精神汙染治療起來不會太令人愉快。
我心裏不停的誹謗著,但是已經上了賊床,已經由不了我了。
緊接著,一根冰冷的針頭刺入了我的手臂,將裏麵無色透明的**注入我的靜脈。
隨著裏麵的**很快的進入我的身體,我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精神變得模模糊糊起來,意思變得更加恍惚。
在我眼前,手術室的光芒變得朦朦朧朧更加明亮,所有的事物產生了幻影,就連金小雲都變成了好幾個。
“已經開始了嗎…”我呢喃幾句,有氣無力。
在金小雲的視角中,給我注入了藥水之後我的表情迅速變得恍惚麻木起來,眼神空洞蒼白。
拍了幾下我臉龐,針頭紮了幾下我的手臂確定藥水已經開始生效。
隨後金小雲從手推車上取過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後發現裏麵是一根根手指長短細細的檀香。
將其點燃一根放到我頭旁邊,我聞到這股檀香味道之後神情突然變得安寧起來,就好像來到了自己溫暖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