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著看著林紫珊。
覺得他實在是把柳隨風想得太好了,自己和柳隨風還有這麽大的矛盾,結果還要給他說話。
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心地不壞,那為什麽過了好幾年林紫珊和柳隨風的矛盾還是沒有解釋開來。
雖然我並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但是柳隨風麵對林紫珊的態度是怎麽樣的有目共睹。
“這件事情我再好好想想吧,實在不行我去找曹山組長”
我想了一下也沒有什麽很好的解決辦法,想到最後不行的話找曹山應該也可以。
畢竟他作為組長級別的人,實力和見識肯定在柳隨風和李長川之上,指點教導我幾句應該沒問題。
唯一擔心的是他很忙,不一定有空。
林紫珊看到我並沒有馬上答應他,知道我心裏麵還對柳隨風抱有某種成見,也就不再繼續勸說我了。
“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問我啊”
張浩博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是一腳踢過去,他笑嘻嘻的躲開。
這明顯就是開玩笑,他自己都不會武功法術,還說什麽要教我。
天方夜譚。
張浩博躲開我踢過去了一腳,屁股朝著我狠狠拍了一下。
“是不是看我很不爽,那你過來呀”
表情10分的欠揍,讓我恨不得馬上滿足他的想法。
“我活了20多年,從來沒聽過有人提出這麽賤的要求”
剛剛的難題迅速被我拋到腦後,開始跟張浩博打鬧起來。
林紫珊無奈的捂著自己臉,看著我們兩個人跟小孩一樣打鬧起來。
要不然怎麽說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實際上要不是有家庭和其他方麵的壓力,男人永遠都像長不大的孩子。
就在我和張浩博突然打鬧的時候,他一個轉身突然撞到了一個人,打翻了咖啡灑潑到他的衣服上。
張浩博眼看自己冒冒失失犯下的錯誤,趕緊向這個被撞到的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