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鬧騰之後我也不再繼續惡作劇這兩個高中生,讓他們搬來兩張凳子坐在上麵,我來給他們上藥。
他們兩人一一照做,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著我的下一步行動。
我從自己口袋裏麵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後裏麵放著幾根手指長短粗細的瓶子,裏麵裝著顏色不一樣的藥物,還有一些針線紗布之類的東西。
這些都是有關部門給我們配備的便攜式緊急醫療包,止血消毒包紮全都有。
我取出其中一個小小的噴霧劑,小心的在他們兩個人身上青總發紫的地方噴上了一些藥物。
他們兩人隻感覺到自己身上突然火辣辣的疼了一下,就好像是被火紅的烙鐵碰到了,但瞬間這股疼痛的就消失無影無蹤,轉而取代之的是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之前被打到的地方也不痛了。
我噴上去的藥物很快就在他們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凝膠,我繼續從盒子裏麵拿出另外一瓶藥物,將裏麵的藥粉小心的都在自己手心上,取了一些幹淨的純淨水調成糊狀,仔細的抹在凝膠層上麵。
這一次藥粉調成的糊狀東西並沒有產生任何刺激感,就好像普普通通的泥巴一樣,隻是他們兩個人感覺自己身上原本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不舒適感徹底消失了。
“好了,我已經給你們處理完畢,幸好都是一些皮肉傷,並沒有傷筋動骨,簡單處理一下就可以了”我把這兩瓶用的差不多的藥物放回自己盒子裏麵,頗有些心痛。
別看這兩樣東西分量這麽少,但是拿到外麵賣的話起碼要好幾千塊錢,而且有錢還買不到。
譚晨和丁要兩個人站起來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之前身上的疼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手腳十分靈活,完全就不像被打過一樣。
“真是太神奇了,你這是什麽藥物,居然這麽快就有作用”譚晨有些驚奇的問道,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高中生,平常喜歡上網逛論壇看一些課外知識,知道有這種效果的藥物肯定不是什麽雲南白藥之類的常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