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等我睡醒,沅芷和李天全這才頂著黑眼袋,開門出來。
看著二人一臉的憔悴,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沅芷我可以理解,回家擔心有人害自己,但李天全在這較什麽勁呢?
都讓他回家等消息了,非得和我調查,沒個結果還不回家,結果這下好了,一晚上過去,估計也被嚇得不輕。
趁著二人洗漱,我去前堂轉了一圈,櫃台上,擺放著一塊大紅的被單,上麵還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還有平安是福的字樣。
刺繡的針腳雖然細膩,用材用料也都是上好的蘇州雲錦,但從織造的手段來看,應該是近現代的東西,而且被單損毀嚴重,有大麵積的燒毀。
憑我多年眼力來判斷,就不說這東西值多少錢了,估計扔到大街上都沒人要……
我看著紙條上的地址,悻悻一笑,也不知道昨晚那位“客人”是什麽腦回路,來人間送趟東西給兒孫,也不放點值錢的,弄個破被單有什麽用?
我找了袋子,把被單裝了起來,正巧,沅芷擦著頭發走了進來。
見我擺弄著東西,也好奇的問道:“師傅,昨天晚上又來客人了?讓我看看是什麽寶貝唄。”
我挑眉瞄了她一眼,也沒給她看,自顧自往裏裝著,“怎麽?昨天晚上怕得要死,現在又不害怕了?”
“額……嘿嘿。”沅芷咧嘴尷尬一笑,“這不是師傅在嘛,師傅是天,師傅是地,師傅能頂天立地!”
“噗!”我被她逗得撲哧一笑,“大清早的還沒喝豆漿呢,你這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沅芷做著鬼臉嘿嘿一笑,但目光還是好奇的看著我的口袋。
我不由搖頭苦笑,“不用看了,就是一個破被單,沒什麽稀奇的。”
沅芷掃興的悻悻一笑,就把自己行李箱打開,去一旁化妝。
不多時,李天全也擦著臉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