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阿姨所說,半個月前,沅芷的同學曾來過一次,從那以後,她每天晚上都能聽到有人說話,而且房間還是從沅芷的臥室裏傳出來的。
起初阿姨還以為沅芷是帶了什麽人回來,所以半夜的時候還偷偷打開門,去沅芷的臥室看過幾次,可卻什麽人都沒有。
久而久之,阿姨就懷疑是自己是幻聽,然後去醫院檢查了一下。
結果大夫說阿姨是疲勞過度,就給他開了一些鎮定安眠的藥,回來之後吃完藥也確實管用,睡眠質量也比之前好了,一覺睡到大天亮,那個說話的聲音也不見了。
阿姨說完,沅芷也若有所思道:“貌似……我好像也聽到過一次,那天我睡前忘帶耳塞了,就感覺有人在我耳邊說話,我還以為是我睡糊塗了,起來戴上耳塞之後也沒動靜了,之後就沒在意。”
“噝……”我似乎是找到問題關鍵了,“沅芷,你那個同學有沒有給過你什麽東西?或者是留下過什麽東西?”
“還真有,是個簪子。”沅芷向樓上跑去,“師傅你等會,我去樓上給你拿,就在我梳妝台裏麵。”
“師傅?”阿姨皺眉看向我。
我哈哈一笑,“沒有,阿姨你聽錯了,他說的是梵哥。”
阿姨笑了笑,倒也沒深究,而我則是追問道:“阿姨,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聲音都在說些什麽?”
“這個……我得好好想想,這幾天我一直在吃藥,不怎麽聽,我都有點忘了。”
我點了點頭,也坐到了沙發上,扒了根香蕉吃。
阿姨在我對麵坐了下來,思索著喃喃自語,“忘了忘了,我記得好像是兩個人在說話,什麽佛啊,什麽仙的,還說不讓一個胡什麽的人過關。”
“有佛?有仙?還不讓過關?”我咽下口裏的香蕉,連忙道:“是不是南方佛,北方仙,胡黃不過山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