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華生聲淚俱下,直接跪在了李子木的麵前,砰砰的直磕頭。
這一幕,不僅客廳裏的那些人懵了,李子木也懵了。
張華生到底經曆了什麽?受了什麽樣的刺激?
堂堂一個地產大佬,必然經曆了不少的風浪,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是那個琴姐威脅了他?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李子木又問了兩句,張華生哭的更慘了,哀嚎著說給他全家一條活路之類的話,弄得李子木也有點手足無措了,感覺自己正在幹著什麽邪惡的事情似的。
看樣子,想從張華生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是不太可能了。
這個時候,坐在客廳首位的那位黑衫老人冷哼一聲,瞥了李子木一眼,沉聲說道:“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拿出的誠意已經足夠彌補你的損失了,別太得寸進尺!”
李子木黑著臉看了那老家夥一眼,心中暗罵了一句。
他娘的,你這老家夥算哪根蔥,老子做事用你教?
李子木沒理會那黑衫老人,皺著眉頭看著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的張華生,沉聲說道:“起來,別亂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全家了,別亂給我扣帽子……”
“你不放過我,我全家就死定了!”張華生絕望的哭喊著。
客廳裏的那些人,看李子木的眼神變得怪怪的了,有些許的驚恐之色。他們搞不清楚李子木的身份,但是看到在蒙山縣呼風喚雨的張華生此時跪在李子木腳邊乞求寬恕原諒,那些人的心中肯定已經把李子木想的很不堪了。
李子木氣得踹了張華生一腳,沒好氣的說道:“好吧好吧,放過你了,可以起來了吧!”
聞言,張華生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嘶吼著喊著林朗,讓他把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文件拿過來讓李子木簽字。
林朗拿過來厚厚的一遝合同文件,都是轉讓產業的一些東西,李子木大致看了一眼,隨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