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的臉色微變,不敢直視李子木的雙眼,低著頭含糊說道:“晴姐就在裏麵等您呢!”
李子木哼了一聲,猶豫了一下,推開了宅院門走了進去。
不管這裏有沒有危險,李子木賭楊家不敢在這裏對李子木動手,不說那個神秘女人的緣故,周道林也足夠他們楊家忌憚的了。
進入宅院,王越沒有跟進來,在李子木後麵輕輕的將院門關上,守在了外麵。
宅院中有一株巨大的垂柳,垂柳下坐著一個紮著馬尾的男童,十來歲的模樣,麵紅齒白,和楊雨晴有幾分相似。
他坐在輪椅上,雙腿似乎失去了行動能力,麵前擺放著一張棋盤,棋盤上黑白子縱橫,仿佛是一種殘局。
李子木走進宅院之後,他淡淡的看了李子木一眼,那種滄桑難明的眼神,讓同時心中一凜。
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孩童的眼神,仿佛曆經世間滄桑,能夠看穿人心的眼神。
“坐!”他輕聲說道。
李子木不自禁的走到了他的對麵,坐了下來,隨後他就眉頭微皺,感覺仿佛自己的身體意誌被他影響了似的,這樣的感覺李子木很不喜歡。
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麵相之後,李子木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雖然和楊雨晴有幾分相似,但是兩人的麵相卻有很大的不同。
楊雨晴印堂中有紫氣隱現,既有災難,也呈現富貴延綿之相。若不是在蒙山縣地下墓陵發生了一些事情,楊雨晴的命理算得上極好的了。
而眼前這個孩童,他印堂山根低又青,頭發發根顯淡青色,發長額窄,妥妥的一副多災夭折之相,能活到現如今算是個奇跡了。
“我的命理,從我的麵相上看不出來的,從我出生的時候,就有人為我改過命了,代價是這雙腿!”
他似乎知道李子木心中在想什麽,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叫楊陽,楊雨晴是我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