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獲鳥的出現,猶如打了一個幌子。一個眨眼的功夫,隻是讓李子木知道有了這東西的存在。
這並非突然,也肯定絕非偶然。
這是李子木的直覺,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作的。
那天之後,李子木就找不到那個村子了。在附近徘徊過,也用羅盤定過方位,這個村子仿佛就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盡管有屢屢的蛛絲馬跡,爾爾無用。
楊雨晴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醫生批準之後就出院了。這件事情仿佛就是平靜日子裏的一個插曲,風過水無痕。上次來過店裏的小宇,李子木再也沒見到過了。
這天,李子木守在店裏,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李子木瞥了一眼車牌,竟然是一輛賓利!
陽光下黑色的漆身閃閃發亮,整個車體的弧度完美又流暢。光是這車頭頂著的這個標誌,媲美一個長相俊俏的男人,停在那就相當的拉風。
能開這車子的,身家豐厚不說鐵定是老有錢。說實話,李子木對錢這東西不惦記,覺得車子讓他驚豔。
轎車的門開了,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的腳先邁了下來,一雙黑色的皮鞋在陽光下錚亮的發光。有這體麵,可是西裝卻完全不符合他該有的身材,前突後翹,某個地方被勒緊的怎麽看怎麽別扭。
這家夥似乎也意識到這問題,進店的時候,一雙小胖手時不時將某個部位遮一下。
都說越有錢越摳,這話當真是沒錯。
“李師傅。”
這男人一進來就衝著李子木點頭微笑。
打開門做生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李子木深諳其道,必行其套。
“我聽說李師傅在看麵相這方麵特別準,想讓大師幫我看看麵相。”
說著話,西裝男從囊鼓鼓的口袋裏摸出了一遝鈔票。少說有上萬,放在了李子木店裏透明的玻璃櫃台上。
“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