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這家夥說好請吃飯,最後把李子木兜去了夜店。
晚上八點,市北街燈紅酒綠,各色各樣的人流穿梭其中,震耳欲聾的音樂響個不停,舞娘妖冶繞著鋼管的起舞。
這燈光閃的李子木的眼睛不是很適應。跟在徐剛後頭,他這駕輕就熟的進去了,模樣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哥們,這地咋樣?”
一開始稱呼的李師傅已經被徐剛改成了哥們,關係稍微靠近點,這家夥也真會順杆往上爬。
剛好是酒吧勁爆節目的開始,幾個女人邁著貓步從幕後走了出來,身上的皮膚就裹住該裹的地方。白皙的皮膚,火辣的身材,更別說走起來帶……
現場的男士們都安靜了,這種時候不多看兩眼都對不起自己。
隨著音樂聲響了起來。舞娘們站在台上直接做起了大幅度的動作,舞姿的妖嬈 ,嗨爆全場的音樂,現場的氣氛直接被炒熱。
李子木外翻的鼻孔都要冒火了,不經意瞥了一眼在旁邊的徐剛,要說這家夥激動的比他還厲害。
吹著口哨,小腳蹦躂著,恨不得直接竄溜到台上。不過類似於徐剛的人不在少數,吹口哨的,激動的,雙眼發光的,成片成片。
這畫麵,都把個個心底邪惡的原始欲望給勾引了出來。此刻他們的眼睛裏除了這一番美景,還能容納的下什麽?
就在李子木都要被同化的時候,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李子木口中喃喃念著,手指拂過眼睛,這一次明亮的看清了在場的人的精魂都朝著台上飛去。
不,準確的說是被吸收進去了。
台中央放置的一個花瓶,顏色是純粹的奶白色,燈光下,能清楚看到瓶身在流動著紅色的花紋。吸收的精魂更多,花紋的顏色就更加明顯。
精魂,悉數都進去了這裏。
人有三魂七魄,少一魄,便會改動命格,也就是說通常改命。這瓶子將這些人的精魂全都吸收進去,就同樣的將這些人的命運在悄無聲息之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