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的眼神不會說謊,徐剛心頭一個咯噔,慌了。
“李師傅,我這是觸黴頭了?”
“你不是觸黴頭,你是要死了。”
“啊!”
徐剛臉色一變,就差哭了。要說他可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否則也不可能為了改命找到李子木。
“李師傅,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你跟我說說你去了什麽地方?”
“夜總會啊!”
徐剛的尿性就是不離女人,每到一個地方最首要的正事就是奔赴夜總會。北嶺以前他常來,自然是幾個娛樂場所的老客。
這一回徐剛回來,李子木去辦自己的正事,至於徐剛愛哪涼快哪涼快待著。
隻是風流過頭,這家夥惹出了一些禍端。
“想想,你去夜總會幹了什麽?”
“夜總會我能幹什麽,我幹的最多的就是脫,脫褲子唄……”
越說到最後,徐剛的聲音就越小。這家夥要表達什麽,李子木一清二楚。
徐剛曾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果他知道自己即將願望成真,指不定該多高興。
李子木冷哼一聲:“你馬上就成風流鬼了,你應該感謝自己。”
“李師傅!李師傅啊!”
房間裏,徐剛鬼哭狼嚎了起來。李子剛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要走,不成想這貨上來就抱大腿。
“放手!”
“不放手,我死都不放手。”
李子木眉頭挑了一下,轉過身將徐剛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說道:“我又沒有說過不救你。”
“真的?”
徐剛抬起頭,眼睛一亮。
李子木說的是實話,是來北嶺了,可是徐剛還沒有名下的公司交接給自己。徐剛對李子木來說還有用處,這時候還不能死。
哎,又是一樁麻煩事。
本想著趕緊去一趟徐家,看樣子這眼下隻能先將徐剛的事情解決了。等等,徐剛,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