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是這個原因嗎?”
扭頭,李子木問道。
其實這個原因,徐剛也是小時候聽家裏的長輩說過。他不是很清楚,就知道每月一次的宴會對徐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徐家是北嶺大戶人家,每月一次的宴會資金耗費巨大,可盡管如此,他們都會如期舉行。那些攀附徐家的,想要從徐家身上撈好處的,統統都會來!
幾十年如一日,這仿佛已經成為了傳統!
“回話啊!”
李子木拍了一下徐剛的肩膀。
“其實我也並不是很清楚,我就知道大人們說過,每月一次的宴會是有作用的。至於有什麽作用,我那個時候還小,也是聽姨父和姨媽說的。”
“之後你就沒有打探過?”
徐剛以前小時候就知道玩,長大後也還是這個德性,徐家重要的事情自然有徐家的長輩去操持,他一個小輩有什麽好跟著湊熱鬧的。
嘿嘿的笑了一下,徐剛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這我還真沒有打探過,更別說後來我被逐出徐家,我跟他們就再也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了。”
算了,徐剛雖然是徐家的人,但是關乎於徐家的那些秘密他知道的也是很少。隻是徐家每月一次的宴會既然已經被證實了是有作用,那麽必然這其中是隱藏什麽。
難道說和徐家墓地有關係?
若非如此,他們為什麽要將徐家的墓地做在家裏?
越想這其中越是有一團疑雲,不過李子木幹脆也就不想那麽多了,反正已經來到這個地兒,一些該知道的他進去之後就知道了。
如同徐剛所言,因為徐家宴會的關係,徐家墓地的入口可沒有一個人看守。偌大的鐵門背後是烏壓壓的徐家墓地,兩旁的青柏隨風而動,夜色中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
有一絲絲陰冷從脊梁骨鑽了上來,徐剛是害怕的,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膽子大的人,。要說這晚上來徐家墓地,徐剛也是頭一回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