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聽到常淼淼的聲音。
“誣陷!十足的誣陷!我不是綠茶婊!這都是誣陷!”
這個聲音大的讓我的耳朵都疼起來。
我連忙說:“你給我小點聲。”
常淼淼竟然哭起來:“嗚嗚,這是誣陷,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都沒被男人碰過,怎麽說我是綠茶。”
我倒是奇怪了。
如果常淼淼真是不檢點的女人,那麽,麵對穆聰這樣的優質資源,斷然沒有放過的道理。可是,從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來看,這兩個人至今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那不成是因為常淼淼的綠茶段位比較高?所以,有更高明的手段?我不這麽覺得。雖然沒有看過這個女孩,但感覺這個女孩除了有點虛榮之外,甚至可以說是天然呆的類型。
t這樣的女孩都能做綠茶,那綠茶的門檻也太低了點吧。
我看著地上的槐木枝,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守株待兔。”
常淼淼的靈魂在我的身體,自然也聽到了這四個字。她想了想,問我:“那個,什麽叫守株待兔。”
嗬嗬,怪不得說混圈子的女人都沒文化呢。
夜晚,我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上。人卻貼近窗戶,靜靜地看著外麵。臨近天黑,我把地上的那些槐木枝都清理掉了。這麽一來,今晚就不可能再把鬼招引來。
我就這樣等著,一等就是幾個小時過去。
“喂,那個白……白姐姐,你說個話啊。你不說話,我都困了。”
常淼淼打了個哈欠。
“沒什麽話好說。我叫白冬。因為我是冬天生的,所以氣的是這個名字。你叫常淼淼,你是不是五行缺水啊。”
“是啊,算命的這麽說。我出生前就這麽說了。”她停了下又說,“我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叫常晶晶。”
“你是五行缺水,你姐姐是……五行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