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天,但是,有價值的線索什麽都沒有得到。我隻好又回到醫院。穆聰還在昏迷,穆然坐在病房外麵的座椅上,滿麵愁雲。
我靠近他,低聲問:“你沒事吧?”
他抬起頭,看看我,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的意思。
我忽然想到,這麽問似乎有點冒失。我剛才忘了我是常淼淼,是他兒子的女朋友,也是未來的兒媳婦。我還以為我是白冬。白冬可是穆然的朋友,幫過他的大忙。
然而,現在我不能證明這點。
穆然動了動身子,和我拉開距離,這才說話:“穆聰的情況很平穩,我現在還沒有什麽可擔心的。隻是,我怕這隻是開始。唉。”
穆然歎口氣,眉頭依然金鎖。
這個憂慮不光他有,我也有。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弄清楚穆聰到底是因為什麽而暈倒。
我還想說點什麽,就看到孫秀出來了。她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我趕忙進入病房,去看穆聰。
“喂,你剛才想幹什麽啊,嘻嘻。”
腦海中傳來了常淼淼的聲音。
“常淼淼,你睡醒了?”
我用思維和她對話,這樣一來就不用張嘴說話了。
常淼淼說:“是啊,睡醒了。喂,我問你話呢。你剛才是想幹什麽?是想勾引公公吧。也是,比起穆聰這個毛頭小子,穆然更有魅力。要是我選,還是穆然更有挑戰性。”
我抬起手,拍了下腦袋。
“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綠茶。人家都割腕自殺,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你就說吃出這樣輕巧地話?”
常淼淼哼了哼,說:“那又怎麽樣?又是我讓他自殺的。唉,被你這麽一說,我真的覺得我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嘻嘻。”
要不是她最後憋不住笑出來。我還真以為她是這麽想的。
這個女人真的沒法說,索性,我不說了。
誰知,常淼淼又加了一句話:“男人呢,都是這麽幼稚。怎麽我遇到的男人都喜歡自殺呢。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