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了口氣,低頭看著左手,手心裏的火焰漸漸熄滅。與此同時,我的頭感到了一陣眩暈,我的身體晃了晃, 就要摔倒。
了然伸出手想扶我,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這下我可慘了,以為他要扶我,身體向著那邊倒下去,等到他把手縮回去,我已經來不及控製身體。於是撲通一聲,我就倒在地上。
“了然!你幹什麽?!你耍我?!”
我氣憤地說著。
了然趕忙說:“無量天尊。我是出家人,男女授受不親。”
“我靠!”
我罵了一句,心說,你還有臉說這個,跑到車展去看車模你怎麽就不說了。當時你口水還流的那麽長。
我也不說什麽,站起來就問了然,為什麽這個時間他會在這裏。
了然指了指手中的八卦盤,他說:“我本來也想白天再過來。可是,我晚上登上了清風觀的屋頂,夜觀天象……好,就是隨便看看,發現這邊的陰氣很重,恐怕是有什麽問題。我怕到了白天,我就追查不到線索,所以,就過來看看。不光我來了,劉猛也來了。”
他回頭一指,劉猛從濃霧中現身出來。他看看我,那張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他看我的眼神還是和之前一樣保持警惕。看來,即便到了現在,我還是沒有讓他完全信任。
我說:“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誰了。”
“是誰?”劉猛立刻問我。
我說:“是個白衣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見過她兩次。還有,米安安也是這麽說的。”
劉猛眉頭一動,追問:“米安安這麽說的?她是什麽時候跟你說的?”
“夢裏。”
“嗬嗬。”劉猛冷笑一聲。
我趕忙說:“不是我的夢,是這個女人,常淼淼的夢,她和米安安是好閨蜜……大概吧。”
常淼淼說她和米安安是好閨蜜,可我怎麽看,這兩個人都是塑料姐妹花,所以,也不好說的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