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幅畫,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了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低聲說:“你別叫!”
可是,我的叫聲下麵已經聽到。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夏真已經出現在了麵前。
“你們怎麽了?”她柔聲地問著我們。她的聲音非常好聽。有一種特別酥軟的感覺。雖然她的年紀已經快五十歲了。
別人家問了,了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索性說:“沒什麽,我們就是鬧一鬧,沒想到發出聲音了。”
他都這麽說了,我能說什麽。
我發現,夏真看我們的目光有點奇怪。大概在她的心中,我們所謂的鬧一鬧是別的什麽含義的。
也對啊,一男一女在這裏能幹什麽好事。
我咳嗽一聲,問夏真:“請問一下,這個照片中的女孩是誰?”
我指著照片問她。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愁苦,歎了口氣:“這個女孩……她是我的女兒,她叫盧愛。”
“盧愛……那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她……已經去世了。一個多月了。”
夏真的眼睛滿是悲傷。
我也跟著歎口氣,說:“真可惜,這麽年輕就這樣……可惜啊。”
了然問:“她是怎麽去世的?”
“這……不提也罷。”夏真沒有說下去。她不說,我們也不好問。
我們又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了然一個勁地偷眼看手腕上的靈氣針,結果,靈氣針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小。最後,靈氣針竟然不動了。
我們兩個都很失望。
了然胡謅了幾句,蒙哄夏真,說什麽倉庫的位置不對,窗戶的樣式不對,夏真頻頻點頭,也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劉猛那邊也沒有大的收獲。盧峰楠的態度還是那樣,跟那三個女孩是情人,但是,她們的死跟他沒有關係。
我們三個彼此交換眼神,正準備離開,忽然,外麵的門鈴響了,有人來了。我回頭一看,立即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