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拿來了許多資料,但總的來說,沒有絕對性的東西。
我們三個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我打破了沉默。我對了然說:“了然,你對道法的比較有研究,我帶你一個地方,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查到什麽線索。”
我的記憶中雖然有了我爸爸的那些知識,然而,那畢竟是強行灌輸進來的。和了然是不能比的。了然那可是一點一滴地雪萊的,融會貫通,已經成了他自己的東西。
我帶他們兩個到了櫻花樹下一看,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特別是看到我在書上畫的那個靈感符。
他指著靈感符問我:“這個靈感符沒有作用吧?”
“是。”我點點頭。
了然說:“我就猜是這樣,要是有作用,你也不會叫我。這個……這個地方有點邪氣。”
說話時,他抬起頭看了看櫻花樹,回頭對我說:“你聽過一個說法嗎?長得好的櫻花樹是因為樹下埋了死人。”
我一愣,立刻說:“好像,好像聽過……但……不是說李子樹下埋死人嗎?”
“或者都有,這個季節,櫻花就不應該開,可是,這棵樹卻開了花……這裏有古怪。”
這就是一句廢話。隻要是長著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裏不僅古怪,而且是非常古怪。
我指著這片荒地說:“我覺得盧愛就在這下麵。”
劉猛立刻搖頭:“不可能,盧愛的屍體已經安葬。”
我反問一句:“誰看見了?”
劉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確實沒人看到。判定為自殺之後,警方就不會再介入。他們要是沒有把屍體送到火葬場,或者,買通了一些人,或許墓地裏埋的就不是盧愛了。”
骨灰盒裏的骨灰看起來都差不多,誰知道那捧骨灰是誰的。
了然在這片土地上走了一圈,他從口袋裏拿出杏黃旗,插了上去。他說:“這片土地是陰土,可能以前有過墓葬。現在被翻了出來,引起還是很重。這麽中的陰氣,難怪你的靈感符不靈了。再說了,你這個半路出家的水平也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