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按了按耳朵上的藍牙耳機,示意我,這邊已經行了,你要問什麽,盡管說。
我對了然說:“你問穆然,鹿可是怎麽回事?她是怎麽死的?”
了然立刻把話問出去,穆然的臉上顯現出一絲凝重。
“你問鹿可,這……我可以問問是誰想知道嗎?”
了然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如果問我,我一定會告訴你那個人的真名實姓,然而,我不覺得我把那個名字說出來是最好的選擇,所以……”
穆然立刻明白:“好了,我知道了。你有你的考慮。我不強求。我對你還有白冬,有著充足的信任,你們不是壞人,自然也不會去做壞事。”
他沉默了片刻,這才說:“你問鹿可,其實,我對鹿可知道得也不多。她家以前和我家是鄰居,她的父母是藝術家。從小,鹿可就和穆聰走得很近,後來成為男女朋友。再後來,上大學的時候,兩個人就在一起了。當然,這些事情是孫秀告訴我的,具體的事情,我並不清楚。”
了然點頭:“我明白。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你還在井裏。”
穆然歎口氣,顯得很無奈。
我立刻提醒了然:“你少提這些事情!總戳人家傷口。”
那段時間是穆然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他自然不想多提。
了然說:“抱歉,穆教授,我提到了那些。”
穆然淡然笑著:“沒事,那些事情我已經釋懷了。好了,我們還是回頭說說鹿可。鹿可的死很突然,而且,據我所知,鹿可是被雷劈死的。”
“哦?這個死法倒是很另類。哦!”
了然捂住了耳朵,原因是我罵了他一句。這個家夥說話也不注意場合和影響。
穆然說:“我知道的就是這麽多。估計沒有太多有價值的線索。我問問孫秀吧。”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孫秀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他把電話放下,臉上還是充滿了失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