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有太驚訝,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經過見過的很多,這點小場麵還嚇不住我。然而,常淼淼就不一樣了。她透過我的眼睛,看到了這張腐爛的麵孔,立刻啊的叫了一聲。
這個聲音自然是鹿可聽不到,倒是把我嚇得一哆嗦。
我這一動,這才發現,我竟然是被綁在一張**。手腳,腰部,還有脖子,都被皮套勒住。
鹿可湊近我,撩開頭發,把那張臉湊近:“怎麽?你害怕了?看到我這張臉,你怕了?”
我輕輕搖頭。
“我沒有那麽膽小。而且,你這張臉,我已經看過好幾次了。我隻是奇怪,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在公園後麵, 約……約白冬見麵的,也是你吧?”
我沒有說,我就是白冬。
我的問題拋出去,她就是一愣,不自主地推後兩步。她說:“那個自然也是我,是我身體裏最為討厭的一部分。一不小心,她就會出來給你搗亂。”
我側過頭,盯住她:“那個討厭的部分,跟我說,你也有善良的一麵……”
“我沒有。我殺的人多了去,而且,我是個鬼啊。你忘了嗎?”
我閉上眼睛思索了下,再次觸動了我爸爸留給我的那些知識,睜開眼睛,我對她說:“你是鬼,這沒錯,你附身到了鹿可的身上,你就成了鹿可。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和她的身體已經融為了一體,證明就是,你讓你的鬼魂立刻身體後,呈現出來的樣子也是鹿可。而不是你原來的樣子。對了,你原來的樣子你還想的起來嗎?”
“你閉嘴!你都要死了,你還敢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既然我要死了,那我還怕什麽,說什麽都可以了。”
常淼淼則在嘟囔著:“我不要死,我真的不要死。白冬,你去死好了,反正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不要死。”
我真拿這個女人沒辦法。或許是我的要求太高了。要求她臨危不亂,這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