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除了咖啡廳,直接上車,奔向了案發現場。
開車的自然還是常淼淼。本來想找個代價,又一想,時間來不及。隻好讓她繼續來。開的是了然的那輛路虎,車子不錯,越野性能出眾,了然一向又很愛護。結果被常淼淼開得如同是雲霄飛車一樣。
開到一半,我就拍了下了然的肩膀。
“還有塑料袋嗎?我也想吐。”
了然對著我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頭一低,嘴巴一張,哇的吐了出來。車停了,不是常淼淼想讓我們舒坦舒坦,而是車裏的氣味實在不怎麽樣。
她在一片滿麵冰霜地看著我們,嘴裏還是碎碎念地說著:“你們兩個,真給中國男人丟臉,坐車還這樣,唉,要不然怎麽說,中國的男人配不上中國女人呢。果然如此。”
了然是出家人,他不好和人爭執,我可不服氣。
“胡說什麽!什麽叫中國的男人配不上中國女人。又來胡說八道。別瞎扯了,上車,走!”
我扶著了然,了然一瘸一拐地上了車。結果,了然剛到車門口,忽然不動了。
“還是我來開車吧。”
他轉向了前排的左側,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常淼淼急忙說:“你的傷還沒好,你不要命了。”
了然回頭看了她一眼,歎口氣:“我覺得,讓你開車,我這條命沒得更快。放心,沒問題,我的腳踩個刹車還是不成問題的。再說了,這是我的車,我最熟悉了。”
他撫摸著方向盤,就好像是在摸情人的頭發。
車啟動,比剛才平穩多了,我也不惡心嘔吐了。常淼淼也累了,頭一歪,靠在我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呼呼睡起來。
這個女人就是心大啊。
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目的地。也就是案發現場。這是一棟居民樓,從外麵看起來很普通。在七樓角落的一個房間裏,我見到了那個給我打電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