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更加糊塗了。
我盯著錢明和孫智：“等等，你們說，你們的女朋友是楊楠？”
這兩個人相互看了看，同時歎口氣。
“你大概覺得，我們的這種關係有點問題。”
我心說，是有點問題嗎？問題大了去了。
我不說話，看著他們，最後，還是錢明開口。
“好吧， 我承認，我們之前說了謊。我們兩個之所以出現在那裏，不是因為偶然偷到了她家，我們是小偷。可是，那次，我們不是為了偷東西去的。我們是去和楊楠幽會，我們兩個男人，她一個女人……嗯，就是那麽回事。”
“是，我明白。”
我隻能含蓄地表示。
孫智接過話來說：“其實，我們也想過，這種關係不太正常，但又一想，你說一個男人幾個女人是可以和平相處的。隻要女人們相互遷就點就可以。那麽，一個女人幾個男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他把臉轉向了錢明，這兩個人相互點點頭，表示很理解。
我還能說什麽，你們能相互理解， 那就好了，我就不說什麽了。
我問他們兩個人：“既然你們是去和楊楠幽會的，那麽，怎麽又去偷保險櫃？”
錢明說：“是楊楠叫我們這麽做的。當時，她老公回來了。我們自然要跑。可是，楊楠對我們說，等到他老公睡著了。叫我們把保險櫃拿走。我們當時也奇怪。不過，既然是她說的，我們也就照做。結果……出事了。”
我隻能在心裏說，這三個笨蛋啊。真是什麽事情都做不成。
那天晚上的事情大致上清楚了。然而，我的疑惑卻越來越多。我回到房間，躺在**，隨手拿了一支煙，明白點著，隻是叼在嘴上。
趙晗醒了，她問我：“怎麽了？有心事？”
“嗯，有心事。我……算了。你也幫不上忙。”
我把香煙從嘴上拿下來，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