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湊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這個家夥有點神經病啊。這是怎麽回事?”
我低聲回應:“這個沒辦法,壓抑的時間太久了。”
了然又問:“你是在那裏遇到他的?”
我指了指腳下:“在地下。”
了然撇撇嘴,說道:“看這個家夥長得不錯,現在流行的小奶狗模樣,他在地下做什麽。”
我嗬嗬了兩聲,說:“做種馬唄。被夏姬抓到,還真的這麽漂亮的男人,下場隻有這麽一個啦。”
了然也笑了,不過,他倒是覺得有點奇怪。
“白冬,我記得你的嘴巴沒有這麽刻薄。”
“那分對誰。對他……刻薄點也沒有什麽關係。”
不光是了然這麽覺得。其實,我自己也覺得我對謝玉的態度也很另類。或許是我在潛意識裏覺得,這個家夥就是不可靠,而且對他的那些作為十分的不齒。
謝玉折騰了一會兒,這才從地上爬起來。那一刻,他的那張臉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我其實很佩服這個家夥,他的變臉功夫真是一絕。變得速度太快了。
謝玉走到我的麵前,一臉真誠地說道:“白冬,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出來的。”
我心說,你這是在眾人麵前故意這麽說的。還感謝我?我可不覺得這是出自你的真情實感。
當然,表麵上,我還是要裝一裝。
“沒什麽,這是理所當然的。誰遇到這種情況,隻要有能力,都會仗義出手。”
話說到這,已經沒有什麽再說下去的必要了。
謝玉打了個電話,沒多久,有輛車開過來,把他接走了。我也上了車,往座位上一縮,整個人就好像散了架一樣。
了然坐在駕駛位上,他問我:“怎麽了? 這點小風小浪就把你禍害成這樣了。”
我睜開一隻眼睛,瞄了瞄了然:“小風小浪?你說這叫小風小浪?切,你這是……算了,沒空和你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