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出來。
“看把你嚇得。這也好,你躲遠點,要是真的有什麽病毒,還是讓我來吧。我不怕。”
我這話也是故意逞能。如果謝玉身上真的有病毒,那我也無法幸免。不過,我還是覺得,就算有病毒,我也能夠抵抗。
過了一會兒,常淼淼回過神來,又轉著大眼睛,盯著謝玉看。
“白冬,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謝玉好像一個人。”
“廢話,他就是一個人。”我調侃了一句。其實,以我對謝玉的了解,這個人的人品真的不怎麽樣。甚至夠不上人這個字。
常淼淼說:“白冬,我是在說正經事。我真的覺得這個謝玉像是一個人,一個娛樂圈的明星。叫,叫什麽來著?”
她歪著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
“楚君源。”在前麵開車的馮莫搭了一句。
常淼淼一拍手:“沒錯。就是楚江源,我可是他的超級粉絲。馮莫,你也覺得,這個家夥像他?”
馮莫說:“當然了。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就這麽看。”
我咳嗽一聲,示意她們別說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有心討論男人長得想誰。
很快,車開到了道觀。我抱著謝玉進去,直接找到了然。
了然打開地下室,我把謝玉放在了八卦**。了然在四周按照掛點點燃蠟燭,形成了一個陣法。
他走到床邊,看著**的謝玉,謝玉還是昏迷不醒,而他身上的那些傷口似乎更大了。那些可怕的傷口像是張著嘴巴在吃肉的怪獸。
了然皺著眉頭,對我說:“白冬,你覺得他的這個病……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搖頭:“我不知道才來找你。”
了然咂咂嘴,眉頭皺得更緊:“不會是什麽病毒吧?如果是病毒的話,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
我說:“我覺得不是。我覺得……和黑王陵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