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一聲巨響,那些縫隙中透射進來的光也消失不見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大喊著:“喂喂,下麵有人,有人啊!”
結果,不管我怎麽喊,上麵都沒有動靜。也是,井口已經被埋上了,我再怎麽喊也沒用。
這下可好,算是真的完了。
我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捶了下地麵。
“靠!我怎麽這麽倒黴。”
穆然倒是很坦然,對外麵發生的一切都不是那麽在意。想想也是,他已經在這口井裏呆了五年的時間,早已適應了這種孤單寂寞,再讓他待下去,不管多少年,他都能適應。
我可就不行。我可不想做這裏慢慢地變成鬼。
我四周的磚牆。這種年代久遠的井一般會在井的四壁上砌上一層磚,這樣,四周的牆壁上的泥土就不會掉下去了。我摸著磚牆整整一圈,也沒有摸出什麽門路出來。
穆然說:“還找什麽,我再這裏找了五年,都沒有找到開出去的路。你也不用費力氣了。”
我還是不想放棄:“你沒找到,不代表我也沒有找到。我覺得,這裏一定會有其他的出口。”
我這麽一說,穆然倒是不明白了。
“為什麽?其他的出口對這裏有什麽用?”
我的眼睛還是盯在磚牆上。
“你應該問問,這口井到底有什麽用?這座別墅建造的年頭不算短,但也算不上很長。那個時候,這附近應該另產業通了自來水,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修一口井。你看這些磚,很紅的,應該是近三四十年修的。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穆然點點頭,說:“其實,這點我也想過。畢竟這是我的先人的別墅。我也覺得這裏有密道,隻是找不到而已。”
我在下麵足足折騰了三圈,也沒有找到出口。最後,手機不亮了,我頹然地倒在地上。
“唉,看來是出不去了。我……我還不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