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走出門口,便感覺到一股看不見的狂暴能量正在朝著我襲來。
“啊!”頓時,段語柔的慘叫聲將我拉回了現實中,我回過頭,才發現那頭目居然有已經出現在了段語柔的身後,武士刀正橫在段語柔的脖子上,看樣子,他是打算把段語柔當成人質來威脅我。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沒被控住,但我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他的實力已經被大大削弱了,他那握刀的手開始顫抖的那一刻,我便已經知道,他已經中招了,現在無非是在強打精神跟我抗衡罷了。
在這一刻,寒冷的感覺再次加劇,我一個箭步衝到那家夥的麵前,將彎月斧頭橫在了那頭目的脖子上,然後一把抓住了他,打算威脅他先放開段語柔。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任憑是彎月斧頭架在脖子上,這家夥也不肯放開段語柔,好似是他已經猜到鬆開段語柔自己就會死一般。
下一秒,幾十名武士紛紛倒下,一道白影在人群裏不斷的遊走著,所到之處,基本沒有人還能站住腳,這群武士看到自己的大部分同伴都已經倒下了,幾乎都有了撤退的心思,再加上他們的大哥在我的手裏,這些武士便是更加慌亂了。
在我的威壓下,這頭目最終是放開了段語柔,與此同時,厲淵出現在了這家夥的身後,一刀解決掉了他,鮮血頓時噴濺了我一臉,我呆呆的看著我身旁的厲淵,隻見他抱著巨劍嘿嘿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啊,沒控製好力度。”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此時院子裏已經沒有一個可以活動的倭國人了,不禁問道:“這村子裏還有沒有武士?”
聽到我這麽說,厲淵笑了笑,道:“你覺得我都出手了,這裏還能有人活著嗎?”
雖然平日裏的厲淵有點沒正行,但不得不說,這家夥給人的壓迫感的確是很足啊,當即我點了點頭,抓著段語柔的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