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愣神的時候,我一把抓起了他,拖著他就往屋裏拽,由於他的身高不算特別高,體重也不沉,所以抓著他的感覺就跟抓了個小雞子差不多。
等我把他全身的穴道封住後,我直接把他捆在了屋子裏的椅子上,他不斷的哀求著讓我殺了他,絕望的神色再次出現在他的臉上,上一次看到他這個表情,可還是剛剛被金光震飛的時候。
“喲,堂主,你剛剛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要殺了我嗎?怎麽選擇也變成了我的階下囚?”我一臉無知的看著他,可心裏卻急的要命。
“要殺要剮隨便你,隻要不羞辱我就好。”這侏儒大聲的喊叫著,好似他也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果,反正也逃不掉了,倒不如堂堂正正的死。
我怎麽會那麽容易的殺了他,他還沒有告訴我淩霄芝跟段語柔的位置,我現在自然是不可能解決他的,想死,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
“我並不想殺了你,我隻需要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回答的好,我自然可以饒了你,你看如何?”說這話的時候我不斷的觀察著他的神色,很可惜,他並沒有暴露出什麽異常。
“隨你吧。”侏儒冷哼了一聲,看上去是比他的那些手下有骨氣多了。
“我隻需要知道那兩個女人的位置,隻要你說實話,我自然可以保你不死,否則,我可能真的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痛苦了。”我繼續刺激著他,與此同時,他的眼中閃動出了一陣異樣的光芒,那是求生欲作祟的表現。
下意識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我感覺這是一個突破口,隻要能抓準了他的心理,搞不好就能把他的話套出來。
“你們跟奈緒子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幾次三番的追殺他們?又為什麽要追殺段語柔?你們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嗎?”我連著拋出了幾個問題。
作為一個被武士道精神洗腦良久的武士,侏儒堂主自然是不可能很聽話的回答我的問題,他知道,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得接著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就算是我不殺他,回去他也得死,神偷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幹脆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