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盒子裏的戲票,淩霄芝也愣住了,翻看起來,我們發現,這些戲票無一例外,基本從十年前到現在每一天的都有,也就是說這個司機每一天都會去這個戲院看戲,若是說他是一個頂級發燒友,每場重要的戲份都少不了去看那也說的過去。
可按照這些戲票上的介紹看來,這裏幾乎每天都會巡演前幾天表演的節目,我就不相信能有人會連續好幾天看同樣的節目還不發膩,而且數十年如一日。
我揣起一張戲票,打算去市裏這個長城劇院看看,到此為止,我們已經搜索完了這個司機家裏的大部分地方,若是說還隱藏著什麽秘密,那也隻能是借助專業設備的幫助了,僅憑肉眼基本是看不出什麽了。
最終,我們三人離開了這個司機的家,臨行的時候還把我們來過的痕跡都給處理掉了,避免有心人與我們扯上關係,畢竟我們跟這個司機無親無故,隨便進入案發現場本就是令人費解的,就算是攤上一個破壞現場的罪名,那我們也是吃罪不起的。
當夜,段程豔沒有回自己的家,按照她的話說,她的母親最近就跟著了魔一樣,神誌不清,還動不動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因為如此,她才不願意呆在家裏,沒辦法,我們也隻能是在村招待所又給她找了個房間。
當天夜裏,我睡得不是很熟,迷迷糊糊間,我聽見有人在叫我。
“黃大勇,大勇、到這來……”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就跟叫魂差不多。
聽著這個聲音,我迷迷瞪瞪的爬了起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感覺到了絲絲的不對勁,雖然周圍沒有光亮,但我還是可以借助肉眼看出,我似乎並不在自己的房間裏,相反,我是躺在一個大院的天井裏。
細細的打量了四周一番後,我的頭皮一陣發麻,這你嗎不就是那個司機的家嗎?看著門口血紅色的大鐵門,我有些慌了,要知道之前來的時候這裏的門還沒變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