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是從不回頭,我謹記這句話,就算是身後天崩地裂,也絕不可以露出震撼的表情。
我那恐怖的一擊也把厲淵嚇得夠嗆,他似乎也沒想到我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修為提升到眼下這種程度,見敵人都已經落荒而逃了,我也懶得追他們了,讓他們心存恐懼總要比他們無盡的追殺好。
我的心裏這麽想著,走到了厲淵的身旁。
“厲大哥,你是怎麽知道我遇到了危險的?”我小聲的詢問著,心中還是有著絲絲的感激。
若不是厲淵趕到及時,幫我頂住了那狼人幾次三番的攻擊,現在我恐怕早就已經見閻王了,在經過厲淵的講述之下,我才算明白,合著這老家夥一直都在暗處關注我,也算是在暗中保護我的安全,隻不過,據他所說,他是為了磨練我。
他是有意把我培養成他的接班人的,為了我能夠飛速的提升自己的力量,他也隻能出此下策了,說白了,這些倭國人本來就是他招惹來的,為的就是磨練我,聽完了厲淵說的,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在他的臉上。
此時此刻,我對他的感激完全化為了無奈,當然了,人家也不是救過我一次兩次了,想著自己打不過他,幹脆我消停了下來。
“你剛剛說的戲門是怎麽回事?厲大哥?為什麽他會用我們棺盟人的法術。”眼看著厲淵馬上要走,我便立馬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生怕他這次又會消失。
見我終於把問題提到了點子上,厲淵歎了一口氣,好似是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似的,幾秒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答道:“戲門跟木門在上古屬於一個門派,隻不過後來才有了木門跟戲門兩個分支,說白了,木門屬陽,戲門屬陰。”
“你熟知的戲鬼師就曾經是戲門的人,再加上這種真氣屏障是從上古就流傳下來的,所以,你現在能了解那狼人為什麽會用木門的術法了吧?”厲淵淡淡的說著,好似這對他來說隻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