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心裏麵自然感覺到一陣委屈,眼神裏麵都已經急的要冒火。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雖然我的父親行為不端正,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偷雞摸狗的事情,這的確是我要的媳婦留給孩子的!”
“我看你這是胡說八道,你這個小子莫不是欠了賭債,然後去偷人家的墓吧。”
表弟這個時候愣住了,急忙搖著搖頭說道:“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平白無故的去偷人家的墓?”
“你這個小子還敢抵賴,如果你不是偷了人家的墓,那你手裏麵的這個長命鎖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我都已經給你解釋過了,這個長命鎖是我的媳婦留給自己的兩個孩子,今天早上的時候,我還是偷偷的偷出來的。”
旁邊的那個小夥子也愣住了,疑惑的說道:“我看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蹊蹺,你都已經窮成這個樣子了,哪來的媳婦?”
表弟迫於無奈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的妻子,有可能是那活僵屍的事情也完全的和盤托出。
王掌櫃和剛才的小夥計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後王掌櫃總算是走進了自己的屋子裏,隨後便拿出來一個候候的賬本,猛然間甩到了表弟的麵前。
“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這個,我們家祖孫三輩都是幹這個的,全都是做這種生意,這個長命鎖我有印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高家的二姑娘,當時高家姑娘做滿月的時候,在我這個鋪子裏麵打了這個長命鎖。”
“你說是高家的二姑娘?”
“我還記得那個姑娘的名字,人家叫做瑞辛,你再看看你這個長命鎖,是不是上麵寫的一個瑞字?”
話音剛剛落地,表弟這個時候已經是一頭霧水,急忙翻查了一下自己長命鎖上麵所刻著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