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淩霄芝遞給我的手帕,眼裏卻飽含淚水,我已不知該如何發泄心中的悲憤之情,我告訴自己,我必須得為她報仇,否則,我就不配做九爺的徒弟。
現在的厲淵也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全然沒有了那副上位者姿態,現在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平常人,這家人的遭遇似乎是觸動了他的心弦,讓他也跟著感傷起來。
就連我都想不通,厲淵這麽一個強者為什麽會為這麽一個僅僅認識了幾天的人難過,但是,我能明白他的痛苦,他的心裏也是有著深深的無奈。
“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小子,我們必須得為這個女人報仇,如果不是我如此自大,非要招魂,這女人也不會死於戲鬼師之手,這都是我造下的孽,我理應為她報仇。”厲淵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此時的我,心中已然是無比的悲憤,女人的死似乎並沒有打敗這個男人,反而被他化為了動力,將這恨意,全部都用在了對付戲鬼師上麵。
看到他已經有了主意,淩霄芝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該找一個方法來對付戲鬼師了,戲鬼師這個人我有所耳聞,她可是從不會以真麵目示人的,若是想要找到她幾乎是比登天還難,倒不如讓她主動來找我,這樣我們也不至於那麽被動。”
淩霄芝說完,厲淵點了點頭,眼下,他也沒有什麽好主意了。
離開婦女家,我不由得是一陣唏噓,生命無常,所有人都不過是這天地間的一粒塵土,隻不過,有人為為了這粒塵土落淚,有人也會嫌這塵土太過於礙眼。
我看著厲淵的眼睛,他的眸子裏再次出現了那一絲絲的自信,卻多了些許的悲憤。
回到忘生閣後,我跟淩霄芝都沒有心情說話,厲淵則是盤坐在沙發前麵運氣,看著他那張被憋得通紅的臉,我開口道:“厲大哥,你還是在想那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