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淩霄芝手裏的匕首,我當時就慌了,打著哆嗦說道:“霄芝,你這是幹嘛?我可沒犯錯啊,你別對我下手啊。”
見我這語無倫次的模樣,淩霄芝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膽子怎麽那麽小?我又不是要傷害你,我隻是想在你的天靈蓋開個口子,把你身體裏的陰氣放出來,否則你身體裏的陽氣會跟這些陰氣產生排斥的,你剛剛恢複健康,決不能讓這些陰氣把你身體裏的氣息再弄亂。”淩霄芝這麽說著,漫步走到了我的麵前。
聽完淩霄芝的解釋,我稍微放心了一些,緊接著,她先是點燃了一張符咒,然後用符咒所燃起的火焰灼燒著匕首,最後,用匕首的尖端劃開了我的額頭。
瞬間,豆大的血珠從我的額頭流了下來,不過說來倒是奇怪,竟然一點也不疼,伴隨著點滴的血液流出,淩霄芝拿過一個酒碗,接著我的血,慢慢的,我的身體稍稍舒服了一些,也沒有了那種被禁錮著的不安。
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淩霄芝才說了句好了,聽到終於結束,我如臨大赦一般的拿起了一塊手巾,忙是擦著我額頭上的血漬。
此刻,淩霄芝拿過了那個酒碗,把剛剛燃燒的符咒灰燼倒進了酒碗裏,沒過幾秒鍾,酒碗裏的鮮血再次燃燒起來,冒著悠悠的藍光,看的我是一陣不解。
“我的血還能點火?我的媽啊,厲害。”我自顧自的嘟囔著。
“這是天火,是要靠人的精血作為燃料燃燒的,你剛剛吸收了那兩顆金丹,陽氣肯定是更加濃鬱,所以火苗才會這麽大,要是普通人,根本都點不著。”淩霄芝解釋起來。
最終,她往酒碗裏倒了點雄黃酒,然後讓我喝下,看著杯子裏黏糊糊的雄黃酒,我是別提多惡心了,可無奈之下,我還是強忍著把這些雄黃酒喝了下去,當酒水進入口腔的瞬間,我隻感覺到了一陣甘甜,並無什麽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