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打一副倒是無所謂,可這木料和錢?”我故作無奈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錢我總是要賺的,畢竟我要吃飯,也得活著,我不是什麽聖人,不可能是因為別人紅口白牙的說一句,就讓自己去擔風險。
最終,我們談好了價錢,這村子裏所有意外死亡的人,棺材都歸我一個人打,而錢由村委會出,從這一點我可以看的出來,村委會和jc已經不再懷疑我了。
由於又多了一副棺材,所以我跟淩霄芝也是馬不停蹄的開鋸做板子,雖說這活比較簡單,但因為棺材比較多,我們也是足足忙了兩天多,才把這些成品棺材交給村委會。
雕刻和刷漆這樣的活淩霄芝是不會的,所謂到了最後,基本上也就是我一個人在哪裏幹,等我徹底的敲完了頭,我是直接把棺材交給了村委會,把錢也拿了回來。
到了現在,我已然是沒有了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也好在這兩天沒有死人,下午六點多,我在房間裏算計著日子,今晚上是要給李桂生一家人守靈的,如果我猜的不錯,今晚又要有人死了。
為了確認我的猜測,我選擇了留下,當然,今晚上要玩個刺激的,我打算跟淩霄芝通宵在外麵守著,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在作祟,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屈羿的樣子並不恐怖,想要靠驚嚇把人嚇到心髒驟停,這是不太現實的。
十一點左右,我跟淩霄芝離開了住所,由於村委會把我們安排到了村委會的招待所,所以晚上也就沒有了那麽多顧慮。
這幾天,村子裏的人都在為那個李桂生一家守靈,村子裏幾乎都是人心惶惶的,在為李桂生一家人念了一段往生咒之後,我從李桂生的家裏離開了,由於我是敲棺人,所以也沒有人關注我到底去了哪裏。
離開李桂生家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我的諾記老年手機,確定了一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