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別白費力氣了,我們可能回不去了。”淩霄芝的語氣略帶悲傷,好似是有些失落。
看著不遠處若隱若現的停屍房三個字,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從我的心底浮現,我握緊了手裏的彎月斧頭,在這一刻開始,唯一能讓我感覺到放心的,那就是我手裏的彎月斧頭,因為也隻有它可以保住我的性命。
此刻,淩霄芝從包袱裏掏出了那個從沒有派上過用處的羅盤,細細的觀察著羅盤的變化,羅盤上的指針還是在不停地亂轉著,就好像它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看到羅盤這樣,我心知,我們這次是攤上事兒了。
這狗屁羅盤每次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裏應該是有無數的冤魂在等著撕咬我們的軀體,消耗我們的精魄。
“大勇,小心點,我們可能已經不在陽世了,而是進了鬼界,羅盤的奇怪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淩霄芝淡淡的說著,可她那顫抖的手仿佛是提醒著我,她也很害怕,可她必須強裝鎮定。
跟淩霄芝一樣不安的此時還有段程豔,她的眼神裏滿是將要麵對死亡的那種恐懼感。
淩霄芝話音剛落,四周便冒出了一陣衝天的陰氣,一道黑色陰氣朝著我的麵門直接襲來,雖然我沒有防備,但是戰鬥時形成的肌肉記憶卻讓我在瞬間掏出了一張羅漢符,當羅漢符落到地上的瞬間,金色的屏障便擋住了這如潮的陰氣。
雖然屏障擋住了這些陰氣,但卻沒有擋住那一雙利爪,當利爪劃過淩霄芝的臉頰時,淩霄芝飛了出去,生死不明。
想到淩霄芝跟我同甘共苦了這麽久,我憤怒了,麵對著蜂擁而至的陰氣,我忙是雙手結印,將烈焰附在彎月斧頭上麵,對著陰氣不斷劈砍,說來也奇怪,這陰氣就好像是虛無一般,時而化為利爪,時而又變成了刀刃。
突然之間,寒光一閃,一道刀光順著我的臉頰劃過,而我則是順勢提起了手裏的彎月斧頭,對著那玩意兒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