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段語柔所說,這塊青銅令牌的作用可真是大了去了,這令牌是由古時候的倭國陰陽師製造,它能夠在我被鬼遮眼的情況下暫時的讓我恢複神智,甚至還能號令一部分的陰兵為我作戰,效忠於我。
段語柔慢慢的介紹著這令牌的作用,到最後我直接是揮了揮手,打斷了她。
“大小姐,你說了這麽多,還沒告訴我這玩意兒該怎麽用呢,我關注的不是它的功效,而是用法,用法你明白嗎?”見我連著說了這麽一串,段語柔捋了捋碎發。
緊接著,她滿臉無奈的說道:“九爺也沒告訴我這東西該怎麽用啊,他隻是說讓我帶給你,還說隻要交給你,你就肯定會用。”
這一刻,我是無比的想要給這老頭子一個腦瓜崩,這不是坑人嘛,給人兵器卻不告訴人家怎麽用,還給我我就會用,莫非這玩意兒還是靠意念驅動的?能讀懂我的心不成?想著,我立馬接過了這塊令牌。
我在心裏默念著陰兵現世,期待著能有點反應,可無奈的是,任憑我在心裏念了無數遍之後,眼前也沒有出現什麽所謂的陰兵,甚至連一點陰氣殘留的痕跡都沒有,這就讓我難免有些鬱悶了,心想這破令牌到底該怎麽用。
就在我們打算立馬回去的時候,我聽到四周傳來了奇怪的破風聲,一時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心想莫非是那些倭國武士來反擊?就在一道刀氣順著我的臉頰劃過的瞬間,我急忙出手,用羅漢咒擋住了這道刀氣。
“快走!”我大喊著。
但緊接著,一堆手持武士刀的亡魂慢慢的從四周走來,看他們的裝束,好似已經是死了很久了,並不是我們剛剛幹掉的那群家夥。
很顯然,這些家夥的鬥誌完全要比之前的那些武士要更加旺盛,我甚至感受不到他們有任何的情緒,就好像我們是兩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般,隻需要毀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