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陰棺山回來之後,我回了河子村一趟。
這一個月的時間,鄉裏鄉親的村民也聞聽了爺爺的死訊。
有些曾受過爺爺恩惠的村民,還暗地裏送來了花圈,就擺放在院子門口。
黑色的挽聯在風中飄**,中央那個奠字格外醒目。
我是半夜回的家,在家裏待了一宿,天不亮就出發去了西安。
在西安的考古研究所裏麵,我見到了古枚笛。
一個月不見,她好像更加漂亮了。
也有可能不是她變漂亮了,是因為我一個月沒有見到女人,所以看見她感覺異常的美麗。
我以為我對她的思念可能沒有那麽濃烈,因為我修煉的這段時間裏,都很少憶起她。但是當我和她麵對麵站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發現,內心深處對她的那種思念,就像黃河水一樣咆哮奔騰。原來有些東西,早就銘刻在了靈魂深處,就算是時間也無法將其抹去。
“你終於來啦?”古枚笛望著我,我能從她的眼神裏讀懂那種思念。
我咧嘴笑了笑:“怎麽著?想我了嗎?”
古枚笛點點頭,倒是很灑脫地說:“有一點!你怎麽出去了一個月那麽久?去哪裏了?感覺你的身板變得更加結實了!”
“嘿嘿!”我微微笑了一下:“爺爺走了,我在家給他守孝呢!以前沒有回老家,家裏全是爺爺操持著,不知道家裏還有那麽多活。現在剩下我一個人生活,好些時候還有點應付不過來呢!對了,不談我了,說說你這邊吧,關於葉盛和樊帥的事情……”
“我已經將詳細情況向上級反映了,據說慕容楓回到反恐安全局之後也向這邊考古隊的領導說了這件事情,還大力舉薦誇讚了你一番,上麵對你很是器重,一直在等你回來!”說到這裏,古枚笛微笑著壓低聲音:“我聽說上麵想讓你坐葉盛的位置!”
“我?”我連連擺了擺手:“不行不行,我的造詣還沒有那麽深厚,怎麽能擔當如此重任?再說了,其實我今天來……唔,是來辭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