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妖血蜈蚣低吼一聲,腦袋微微昂起,做出防禦姿勢。
我來到近前,掄起天邪槍就朝妖血蜈蚣刺了過去。
噗!
一團血霧噴射出來。
雖然血霧不會立馬要人的性命,但是血霧裏有毒性,要是沾染多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所以能夠避免就盡量避免。
我腳踩鬼冥步,順勢貼地滾了過去。
表麵上看我好像是摔倒了,但其實我是用一個出其不意的姿勢躲開了血霧。
這一滾我便滾出了血霧的包圍圈,已經來到妖血蜈蚣麵前。
我暴喝一聲,騰身而起,兩把天邪槍化作兩點寒星,唰地刺破空氣,直奔妖血蜈蚣的麵門而去。
我原本以為天邪槍一定會穿透妖血蜈蚣的腦袋,誰知道那鬼臉麵具異常堅硬,兩把天邪槍刺在鬼臉麵具上麵,同時發出當地一聲脆響,火星閃耀,震得我的雙手虎口微微發麻。
我驀地一怔,就在這時候,兩條粗壯的觸須就像兩根強而有力的鞭子,淩空甩落下來,劈啪抽打在我的身上。我隻感覺一股勁力將我橫掃出去,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地疼。
“拓跋孤!”隊員們驚呼起來。
我飛出三五米遠,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方才停下來。
妖血蜈蚣在不遠處搖頭晃腦,不停地擺動身體,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態。
“媽的!”我暗罵一聲,從懷裏摸出最後兩張火龍符,指尖輕晃,火龍符變成兩條火龍激射而出,一左一右朝著妖血蜈蚣飛了過去。
兩條火龍瞬間就把妖血蜈蚣籠罩了,我的臉上掠過一絲欣喜:“燒不死你丫的!”
然而,我可能高興的有些過早了。
那兩張火龍符好像對妖血蜈蚣根本就沒有什麽效果,它那層厚厚的甲殼,就連火焰也燒不壞。兩條火龍燃燒了一會兒,兀自熄滅了,而妖血蜈蚣依然搖頭晃腦,沒有絲毫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