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果推了我一把:“哎,你發什麽愣呢?不會是害怕了吧?”
“當然不會!”我定了定神,從詭異的故事中回過神來,沿著殉葬坑邊緣慢慢前進。
為了避免被狡猾的敵人發現,我和小果果關掉了狼眼。
在距離我們百米開外的地方,有幾束白光晃來晃去,我們能夠看見那群雇傭兵影影綽綽的輪廓。
慢慢地,那些雇傭兵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明亮。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那群雇傭兵早就停下腳步,沒有移動。
而我們還在不斷地往前走,所以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我跟小果果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然後潛伏在黑暗中,靜靜觀察這群雇傭兵的動靜。
我不知道這群雇傭兵為何會停下來,他們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
就在我惴惴不安的時候,忽聽砰地一聲槍響,槍火在黑暗中閃耀。
這個時候,就聽黑袍人氣急敗壞地罵道:“誰他媽允許你開槍的?要是把其他保安招來了怎麽辦?”
“怎麽辦?嗬嗬!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能如此冰冷鐵血的傭兵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麵具人,他正撅著嘴巴輕輕吹著槍口冒出的青煙,露在外麵的半邊臉頰浮現出陰冷的笑意。
“瘋子!”黑袍人悻悻地走到邊上。
我們這才看見,一名保安倒在血泊中,腦洞大開,顯然是被剛才的沙漠之鷹一槍打爆了腦袋,鮮血和著白色的腦漿滿地飛濺。還有一名保安被按倒在旁邊,雙膝跪地,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他們一定是在殉葬坑邊上巡邏,結果運氣不好撞上了這群煞星。
“喊救命!”麵具人用槍頂住保安的後腦勺。
“啊?!”保安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早就被嚇傻了。
“我讓你喊救命!”麵具人冷笑著說。
我突然發覺這個麵具人不僅殘忍,而且還很變態,他很享受那種掌控別人生命,踐踏別人尊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