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迷霧慢慢消散,遠方的天空露出魚肚白,晨曦劃破雲浪,潑灑在驪山之巔,蔚為壯觀。
直到那群雇傭兵去得遠了,小果果這才解開妖氣罩。
臨走之前,麵具人還開槍把那個斷手的黑鬼射殺了。
雇傭兵是冷酷的,他們的任務行動不能有任何的累贅,黑鬼現在是他們的累贅,所以被他們一槍幹掉了。
當時黑鬼驚恐地乞求麵具人給他一條活路,聲淚俱下地發誓:“雖然我斷了一隻手,日後依然能為雇傭兵團效勞!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家住在非洲貧窮的村落裏,全家還等著我寄錢回去,求求你!”
黑鬼哭得很淒慘,就連我都動了惻隱之心。
麵對黑鬼的乞求,麵具人無動於衷,冷冷說:“你已經變成殘廢了,對整個兵團已經沒有任何貢獻價值,反而還會成為大家的累贅!再說了,接下來還有很多路要走,你受這麽重的傷,也支撐不下去,我這是在幫你解脫!”
“如果覺得我留下沒有價值,那就放我回去吧,我想回家!”黑鬼用孱弱的聲音苦苦哀求著。
“回家?你知道我們雇傭兵團那麽多秘密,怎麽能夠放你回家呢?”說到這裏,麵具人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其實這裏環境也挺不錯的,能夠和中國的千古一帝睡在一起,也算你的福分了!”
麵具人一邊說著一邊撥開了保險。
“哦——不——不——我是你兄弟啊!不——”
砰!
槍聲響起,黑鬼停止了乞求。
麵具人收起沙漠之鷹,瞥了一眼黑鬼的屍體:“對於兵團沒有貢獻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兄弟!”
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喪心病狂、我已經找不到更多的語言來形容那個麵具人,他絕對是迄今為止,我見過最冷血最可怕的變態狂魔!
剛剛解開妖氣罩,劉二叔哭喊著,連滾帶爬來到那個同伴的屍體旁邊,趴在屍體上麵嚎啕大哭,眼淚在他蒼老的麵容上麵肆意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