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大將魂的左右夾擊之下,司馬雲信還是顯得有些左支右擋,非常吃力。
呀!
蒙恬暴喝一聲,斬馬刀劃出一道弧光,砍向司馬雲信的麵門。
司馬雲信急忙舉起招魂幡招架。
沒想到蒙恬這一刀竟然是虛招,實招其實是在後麵,隻見蒙恬翻轉手腕,刀身往下一沉,斜斜地劈向司馬雲信的小腿。
司馬雲信大驚,淩空急速點了兩下,仗著靈巧的身姿向後飄退。
司馬雲信雖然拚盡全力躲過了蒙恬的進攻,但是卻躲不過嵬名守全的攻擊。
當司馬雲信飄然退後的同時,嵬名守全的長劍已然斜刺裏殺到,雖然司馬雲信盡力側身躲避,還是被長劍削中胳膊,一縷鮮血飛濺起來,司馬雲信淩空翻落下去,重重地跌落在瞭望台上。
不等司馬雲信從地上爬起來,我已從桅杆上方躍落,天邪槍變作一點寒星,直挺挺地刺向司馬雲信的胸口。
司馬雲信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喘息著睜開眼睛,發現天邪槍已經刺到。
司馬雲信大驚失色,招魂幡在麵前晃了一晃,冒出一團黑煙。
天邪槍直刺而下,槍尖穿透了黑袍,死死釘入地上。
當槍尖刺中黑袍的時候我心中一喜,但是當槍尖穿透黑袍的時候,我的心又涼了半截,因為我沒有感受到槍尖刺中什麽東西,我刺中的竟然隻是一件黑袍,而司馬雲信就在剛才的那團黑煙中遁走了。
我心中一驚,頓感不妙。
正準備回過身去,忽覺身後勁風淩厲。
我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下意識地雙足猛然一點,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
即使我躲避的速度足夠快,但後背是一陣火辣辣地疼,顯然是被司馬雲信的招魂幡給掃中了。
媽的!
我又急又怒,直接一張奔雷符給司馬雲信打了過去。
司馬雲信暴喝一聲,咒語聲中,招魂幡瞬間暴漲,變成一張巨大的黑布,就像一道黑牆。奔雷符在牆上爆炸,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