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懷揣著心事的緣故,在山裏走了大半夜的,我和小果果都沒有瞌睡。
隻是連續幾個時辰的行走,多少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在大樹下麵找了塊幹燥地兒,生了堆篝火。
一停下來就感覺有些餓了,我從背包裏翻出幹糧,遞給小果果一袋奧利奧餅幹,還有一瓶娃哈哈。這些全都是小果果這丫頭的最愛,搞得就跟出來郊遊似的。
小果果沒有接過餅幹:“大晚上的,吃巧克力對牙口不好!”
“……”我一時語塞,大小姐,你講究的也太多了吧?你是一隻狐狸吖,還講究牙口?
“牙齒白白才健康嘛!”小果果衝我咧嘴一笑。
我搖了搖頭,自顧自地撕開一袋奧利奧:“真是一隻挑剔的狐狸!”
“哎,你打開餅幹做什麽?”小果果問。
“吃唄!你又不吃,隻有我吃咯!”說著,我塞了一塊奧利奧餅幹在嘴裏,咬得哢嚓哢嚓響。吃了兩口就有些口幹,又打開娃哈哈,咬著吸管呼呼呼地吸了起來。
“我隻是說我現在不吃,沒說我以後都不吃,這可是我的口糧,你把我的口糧吃光了,我肚子餓的時候怎麽辦?”小果果雙手叉腰,一臉氣鼓鼓地瞪著我。
“哎呀!別這麽小氣嘛!哢嚓!”我又咬了一口,唔,真脆真香!再喝一口酸酸甜甜娃哈哈,真是快樂似神仙啊!
“這麽大的人了,還吃奧利奧,喝娃哈哈,真是不害臊!”小果果瞪了我一眼:“算了,我自己去找些吃的!”
“找吃的?找什麽吃的?”我問。
小果果說了句“回頭見!”,轉身就鑽進了密林裏麵。
小半個時辰以後,小果果拎著幾隻鳥雀,還有一些堅果回來。
“喲!還有野味呢!真是不錯!”我搓了搓手,自告奮勇地清理鳥雀的內髒,然後把清理幹淨的鳥雀放在火上燒烤。不一會兒,肉香撲鼻,饞得我們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