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咄!”
被迷失心智的陳啟聰竟然向我們施展出道法,七星劍脫手激射而出,沒入我們腳下的冰麵。
不等我們回過神來,就聽嗤啦聲響,冰麵上瞬間出現數道裂痕,那些裂痕縱橫交錯,飛快蔓延,就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將我們籠罩在其中。就聽嗖嗖聲響,數道熾烈的劍氣從裂痕下麵激射而出。與此同時,數把利劍從腳下破冰飛射出來,直衝入上方的黑暗空間。
我們在密集的劍陣裏麵倉皇躲避著,陳啟聰好生厲害,一個人竟然能夠操縱出如此多的劍氣,那些劍氣就像是雨後春筍,密密麻麻冒出來。
我們在外圈負責掠陣的四個人,刹那間全都置身在危險的劍陣之中。
蘇堇夏的身影在劍陣裏麵急速閃動,而宇文槿冒著傷口撕裂的風險,迫不得已放出幽冥飛劍,十二把飛劍環繞著他盤旋飛舞,劃出重重流光,猶如銅牆鐵壁,將腳下射出的利劍叮叮當當全部擋開,無數飛濺的火星在宇文槿四周閃爍出耀眼的光芒,就像焰火一樣,格外絢爛。再看小果果,雙手捏了個法訣,一個妖氣組成的透明結界就像巨大的泡泡,將小果果整個人籠罩在其中,那些利劍根本刺不進去。
四人之中,可能隻有我要稍顯狼狽一點,我急速揮舞著天邪槍,銀光猶如銀龍般纏繞著我翻飛,將四周的利劍全部擋開。饒是如此,我的身上還是留下了好幾條血口子。劍氣熾烈,每一條血口子都很深,皮肉都翻卷起來,火辣辣地疼。
我猛地一咬牙關,天邪槍化作一道流光,就要朝著陳啟聰刺出去。
就在這時候,厲亦風魁梧的虎軀突然擋在我的麵前,我隻能硬生生收住攻勢。
“拓跋兄弟,啟聰他是自己人啊!”厲亦風說。
我歎了口氣:“我知道他是自己人,可是他的靈魂現在已經被控製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不能再耽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