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溫差很大,白天還熱得人大汗長流,晚上卻能凍得人呱呱亂叫。太陽一落山之後就開始起風了,外麵的風嗚哇嗚哇地吹,氣溫直線下降。我們在屋子外麵砍了兩株沙柳,生了個火堆,大家圍坐在火堆旁邊,一邊吃著簡單的晚飯,一邊胡天海地的神侃。
老駱擦了擦嘴巴,把煙槍抽出來加入一些煙絲,在地上磕了磕,習慣性地含在嘴裏,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他眯著眼睛,煙霧就在他的臉上嫋繞,隻聽他緩緩說道:“其實塞北堡以前還是很繁華的一座邊陲要塞,它處於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無論是從中原出關的生意人,還是從西域波斯那邊來的外國商人,都要從塞北堡經過,多民族文化在這裏廣泛交流,這裏一度繁榮昌盛。後來……後來你們知道這裏為什麽沒落了嗎?”老駱賣了個關子。
“絲綢之路沒有了,這裏也就沒落了唄!”我想當然地回答道。
“嗬嗬,你想得可真是太簡單了!那為何這裏最後竟會沒有一個人居住呢?”老駱繼續問。
“呃……也許是因為環境問題吧,這裏的環境太惡劣了,羅布泊荒漠裏的大量黃沙都往這邊吹!”古枚笛分析道。
“老祖宗在這裏生活了那麽久,早就習慣了黃沙的洗滌,怎麽又會突然不習慣了呢?”老駱搖了搖頭:“我也是聽老一輩的人說,塞北堡之所以會成為空城,是因為這中間有個故事!”頓了頓,老駱加重了語氣,陰惻惻地說:“一個恐怖的故事!”
反正大家圍著火堆也沒有事做,既然老駱要講故事,大家就支起耳朵認真聽他講了起來。
其實塞北堡的沒落也沒有多少年,據說那是民國時候,塞北堡被一位當地軍閥霸占著,雖然沒有了昔日繁榮,但還是居住著不少人。當時那個軍閥姓曹,叫曹輝,手下有兩三千人,盤踞在邊塞一帶,勢力很大。